路很長,就剩下我跟我自己而已。
想念, 在離開家的那一刻,開始有了重量。 一個人來到了大城市生活,口袋裡裝了三百五十塊。 每天一個人吃飯, 早上一個人搭地鐵, 下午一個人反复地面試一間又一間的公司, 週末一個人去閒逛, 晚上一個人對著電腦, 到了夜晚一個人入睡。 你問我,不寂寞孤單嗎?寂寞又怎樣,孤單又如何?但心裡卻都不想聯繫任何人。不是不聯繫,而是每一次的主動在對方眼裡看起來是那麼地微不足道。他們是否在乎我的關心我不明白,也不想再去明白。有時候,心情鬱悶到了極點,卻又不知道該向誰述說。以前什麼都告訴她,什麼心情都暴露在她面前,於是便得了幼稚,長不大這些稱號。長大,就是要學會收藏自己的心情,然後再把被世人捧得高高的笑臉掛起來,用來面對所有的困難,我想我做得不錯了。男孩在有了煙和酒後,就成為了有故事的男人。而那些故事總讓男人模糊了視線。每一天年复一日地重複着同樣的生活,為的只是能讓自己忘記心中的那一陣痛。 有一件事我必須承認。我沒辦法好起來,難過還是像子彈一樣每天追着我。每一天心都像被子彈一樣貫穿。我只能說此刻我的心臟已經是零碎了。俐欣這次的離開,我找不到一個理由讓自己釋懷。每天每夜都活在無盡的痛苦。總是提醒自己記得開懷大笑,然而笑着笑着就流淚了。他們說我應該感到幸運,在年輕時遇見這種事。但我的心卻不這麼認為。她親手將我推入懸崖。我嘗試爬出來,但卻徒勞無功。我被傷得已經不是原來的自己了。我不奢求命運將她帶回來我身邊。我只要求命運把它關於她的回憶從我身邊帶走。在這段時間,我甚至感覺不出自己的心跳。摸著胸口,就只是那團空虛的孤寂佔據着我的身軀。一天一天,看着鏡子裡的我,活著只為生存,只為讓爸媽不為我難過。俐欣拿走我的真心去愛另一個男生。而我真心的反面真在慢慢痛苦的死去。我偽裝的很辛苦。我無法真真的快樂。摸著自己的心在問一次自己。答案卻一次比一次比無法真真快樂還要叫人難過。傷口從來都不會痊癒。血流成河地覆蓋了我整顆真心。我愛俐欣,愛着一個不愛我的人。我無法將這份愛意傳達出去了。這份愛意只能在我零碎的心中隨着我的靈魂慢慢地枯萎。我辜負了父母的期盼,更辜負了自己的真心。心,這一刻,爆炸得屍骨無存。 誰能明白那種想念家裡,卻不能擁抱家裡面每一個成員的無助。有時候,媽媽給我打了電話,我都會想著要不要接,因為我害怕想家的情緒會夾帶着我的眼淚一起爆發。所以每一次都小心翼翼的把自己的情緒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