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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wing posts from February, 2010

喜歡我們在一起(5)

就在我们中一的时候,学校举办了越野赛跑,我们都踊跃报名参加,原因是这项比赛完全免费。越野赛跑总共费为十二站,而每一站都会有一个不会溶的巧克力人顾着,这些巧克力人会将他手上的橡皮圈分给每一个跑过站的学生,第一个抵达终点且拥有十二条橡皮圈的学生就是赢家。比赛一开始,我们就使尽全力的冲,我们的速度可说是比快还要快。我们在冲到第一站后就开始放慢速度,然后开始谈一些有的没的。我们从一粒苹果谈到美国总统,在从美国总统谈到外星人,最后在从外星人谈回苹果,我们的笑声不时引来一些好奇心年超强的少年的眼光,杀那间,我们的笑声仿佛感染身边的参赛者,让所有超越我们的参赛者都带着迷惑的笑容跑过。微笑,是人与人最好的语言,一个浅浅的微笑,胜过千言万语,无论是初次见面或是相识已久,微笑能拉近彼此之间的距离! [对了,你们小学是什么学校的学生?]梓杨一边喝着刚从杂货店买回来的水,一边用问着正在步行的我们。 [提这个干嘛,不如提小时候的发生的趣事!]凯阳说着说着,脚步也跟着慢了起来。 [我小时候没什么趣事,只是偶尔捉弄老师,欺负同学,逗女生开心等等…其余的时间都是在读书了。]钟杰完全不会不好意思的说。 我和两只羊用白眼看了看钟杰,然后纷纷向他吐曹。接着凯阳说[我小时候发生一件我认为最有趣的事情是我在补习班时,坐椅子坐到跌倒。]语闭他自己一个人站着哈哈大笑,当然他这个举动又换来了三双白眼。梓杨把喝完的水随手丢到一旁,再大大地吸了一口悄悄从叶子里溜出来的空气,然后便开始讲小时候的趣事。 [我以前在班时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我的名字往往让人闻之丧胆,我说二没有人敢说一,总之就是像大佬哪一类的人物。不过却有一个跟阿拉伯数字3和8很有缘的女生完全不会怕我,我说二她敢说一!satu!one!Oh my god,她真的很够力的咯。我就算忘了自己的名字也会记得她的名字,她就是张~芷~宣~。] 当我听到这个名字时,我的脑袋像是被什么东西猛烈的敲了一下;时间不知不觉地回到了两个月前,画面停留在我跟芷宣打闹的地方,我一直以为你只是我心里的过客,没想到你已经住进我心里了。虽然你已进住到我心里了,但是我却不知道自己是否住进你心里,这也是我一直来苦恼的,我想这就是暗恋吧!暗恋果然是多数人长大的必经之路。 我试过跟梓杨拿芷宣的电话号码,由于当时我是打电话跟他要的,结果换来一句[芷宣的电话号码?你他妈的,rose是不会阻止jack松...

喜歡我們在一起(4)

[oi…你知道这个星期五是什么日子吗?]我看着遥不可及的河的另一端说着。 [这星期五是假日耶,是睡觉的好日子!]钟杰头拿起小石子往河里丢。 [你很没意思叻,我们当了这么久的老朋友,连我生日也不知道。]随即我也拿起小石子跟钟杰玩了起来。 [那你有打算做生日会吗?] [我不知道叻…你觉得呢?] [我觉得你应该要做,而且要做到最好的,好让我能把这些回忆装进我那空荡荡的脑袋里。这样一来我就能把这些回忆搬出来复习,使我永远记住我们之间的友谊。] [你说的对!上辈子做一百件善事能换来一个普通朋友,而做一千件善事着换来一个好朋友,做一万件善事能换来的是一个真心朋友,至于你这个朋友,是我做了一辈子善事换来的!所以我们一定能做一辈子的麻吉!] [西元~]钟杰看着我然后再说一句[信你一成,双眼失明。] [……]我欲言又止,不雅的文字到了喉咙又被我吞了进去。 [可是我没有开生日会的经验叻。] [没关系…没关系…让我替你打理一切吧!]钟杰突然间对开生日会起了很大兴致。 [那我……]话还没说完,钟杰的影子已经不见了。 我站了起来,用力地吸了一口冷冰冰的空气,然后任由它在口里和舌头搅拌着,再将它随着我的寂寞一并吐出来。我走到我家附近的篮球场,我喜欢打篮球,但是我不会打,我喜欢呆在一旁看着,不过我偶尔也会去投篮,只是命中率创新低,但这样并没有减少我对篮球的那一份热情。我只要有想不通的事情或是伤心的时候,我就会来看人打篮球,如果他们凑不到五打五的人数,我还会加入这场比赛。原因是当我看着篮球时那伤心的伤口会不知不觉地痊愈,有时看着看着会突然想通一些烦恼已久的事情。这时天空下起了雨来,我三步并着两步地跑回家去,雨像石头一样不断打在我身上,如果我再跑慢一点,我的脑袋可能会被这场雨给砸烂。已经是晚上九点了,这场雨还没有要停的打算,我撑起了伞不出家门,立在人车川流不息的马路边,让雨滴从伞轻轻的滑落,我没打算要走到补习班那里去,因为我知道即便顺着路一直往前走,我也寻找不到你的落脚之处。我贪婪地呼吸着你曾呼吸过的空气,踩着你曾走过的马路,用指尖触碰着你曾触碰的墙……我静静地在这纷乱的城市里,努力地寻找着你的影子。难道你我之间的缘分就随着UPSR而结束吗?在九月的季节里,有种特别的味道,叫做想念。 今晚我无法入眠,只要我一闭上双眼,你清晰的样子不断浮现在黑暗中。雨声渐渐地小了,窗外隐隐地透进清光来。推开窗户一看,...

喜歡我們在一起(3)

补习班对面新开了一家7-11,我的脚不知不觉地往那家7-11走进去,一推开门一股寒意迅速地从冷气机蔓延到我身上的每一个部位,使我全身起了鸡皮疙瘩。我发现里头什么都有,吃的有,喝的有,玩的有,唯独就是没有顾客,我便自然名正言顺成为这家7-11的第一个顾客。我在里面选了两个巧克力口味面包,然后用RM50大钞付钱,收银员用奇怪的眼神看了我一下,便把发票和找的钱通通交给我,我说了声谢谢,便步出7-11的大门。大风急速转变,吹得我有点冷,我穿上了外套,用轻盈的脚步往补习班拾级而上。我走进补习班坐在我的老位子,把背包放下后,便开始啃我的巧克力面包。 [面包好吃吗?]我被突如其来的声音给吓了一跳,原来钟杰已经站在我后面流了满口的口水。 [你除了学鬼飘出来,难道就没有其他的出场方式了吗?]我不忍心看钟杰的饿样,便把手中另一个面包递给钟杰。 [梁西元!你果然是我做好的兄弟,为了你我愿意上刀山下油锅,就算牺牲自己也在所不辞。]他激动地说着。 [一个面包而已,没有必要那么激动吧。] 我看着他发光的眼睛说着。 [西元,你知道吗…]钟杰话还没说完,我便打断他的话[我知道…我知道…你的心意我明白了。]如果让他继续说下去,恐怕三天三夜都说不完吧! 这时我后面不远处传来了女生说话的声音,不用脑想也可以知道是芷宣和她那一班要好的朋友来了,因为她们是班上讲话最多的总冠军,只要有任何风吹草动,她们八卦的性格马上发作。我回头一看,芷宣正和他两位要好的朋友大手拉小手,小手在拉大手地走到我后面的空位置坐下。她们还没坐下来便你一句我一句地说来说去,他们说话的声音不是非一般的小,脸部表情也不是非一般的夸张,再加上他们非一般的笑声,所以我决定为了满足我的好奇心,我把耳朵往后移动了两尺,好让自己不错过每一个精彩的内容。 [你说前面那个黑人是梁西元?]这时说话的是芷宣右边的一个女生,如果我没记错,她应该就是骆欣柔了。 [这个名字好怪,真的好好笑喔…哈哈…]这个在芷宣左边的应该是郑芊卉吧。 [对呀!对呀!当他自我介绍完毕时,我是忍了很辛苦才没跳起来拍手大笑。] 芷宣兴致地说道。 [小声点啦!万一给黑人听到就大件事了。]欣柔在一旁提醒着。不过我很想告诉她们,她们的话我已经一字不漏的听进耳里了。这时我心想:[难道这就是传说中那个连神都会怕的‘GT’!] GT = Girls Talk [那你怎会认识那个黑人?你们什么时候认识...

喜歡我們在一起(2)

三个小时终于让我给敖过去了,在这三个小时里,每一分钟就像时光已经流逝一年,因此这个补习班总共花了我一百八十年的时间。我的补习老师是一个超级闷的老师,他有个超闷的名字,常常梳了超闷的头发,戴了一副让人一看就觉得闷到爆的眼镜及一身霹雳闷的打扮,他就是我的补习老师-龙老师!当我踏出地狱后,我只有四个念头,那就是车到,上车,回家,睡觉。平时,我白色的proton saga早就会在我走出地狱的时候停在我面前,但是今天的月亮似乎不太亮,因为我连proton saga的影子都找不到。 [嗨,黑人牙膏。] 一阵熟悉又悦耳的声音迅速地传到我耳里,大脑告诉我,跟我一定认识说话的人。 废话!除了她还会有谁这样子称呼我呢?我把头向右转了一百八十度,当然身体也随着头的方向转啦,要不然你还`以为我是猫头鹰叻。为什么我要赚一百八十度呢?就因为一个字-爽。 我看着你说[嗨,好久不见男人婆。] [我们很久没见面了吗?还有你可不可以不要一直把男人婆挂在嘴边?本小姐可是有名有姓的叻。]你像是一个临死前立遗嘱的人,讲话特别快,好像怕来不及说完就会随时升天一样。 [那你也可不可以不要衣开口关口都是黑人牙膏,本少爷可是有名字的,而且还很好听呢。]我学着你的语气对你说。 你笑得很开心,而且还是哈哈大笑的那一种笑。大约过了两秒钟,你停止了哈哈大笑,整理了你的心情后便向我介绍自己[你好,我是张芷宣,很高兴能认识你。]这时你只是浅浅笑了一下,但我却被你电到了。 [虾米,张小芊?]我被你电到连你的名字都记不得。 [是张~芷~宣~]你有点生气地说着。 我摸着头不好意识地说[是这样哦,拍色拍色。]然后再向你介绍自己[你好,我是梁西元。] [西元这个名相当不错听。] [芷宣也蛮好听的嘛。] 然后我们彼此都沉默了几分钟,这时我不知道那根神经线断了,竟然会问你[芷宣你是不是一个很八卦的女孩?] [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呢?]你不解地看着我。 [因为我的第六感告诉我的啊。] [那么以后你很难从意外中活下来了。] [为什么?]我不解地看着你。 [因为你的第六感不准。]你轻松的回答着。 [一点都不好笑。]我额头上偏右上方的角落,位于耳朵前的上方出现了三条线。 [那么现在轮到我发问问题了。] [你尽管问吧。] [你为什么会这样黑?] [因为古天乐常常约我一起到夏威夷去沙滩晒太阳及看比基尼美女。] 但你的笑点太高了,这样的普通笑话只成功换来你...

喜歡我們在一起(1)

在故事还没开始之前,我想大家注意一件事。故事的主角不是我本人,我顶多也只是个提笔人,我会写这个故事的原因是...还是下次有机会才告诉你吧!故事就从那天说起... 同学会那天,我轻轻地走到你身边对你说[你还没原谅我吧。] 你抬起头,用双眼看着我说[我已经忘了一切,只是你一直纠缠不清,西元你看开点吧。]从你眼神中我看到了怜悯。 [我就知道你还没原谅我!]周围的空气都结成冰,我的呼吸也跟着急促,我试图阻止不让眼泪往下流,但眼泪不争气的夺眶而出。 [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西元,我最不喜欢看到你这个样子了,你不必在我面前哭,这样只会突现你的懦弱。]当你说这句话时,你的眼睛不敢直视我的双眼。 接着你继续说[勇士一生只死一次,而懦夫在还没死之前已经死了很多次]你越说越激动,泪水仿佛流水般一样从你眼角滑落,停不下来… 我不知道,你那热乎乎的泪水是否蕴藏着爱情,如果有那便是我的罪。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爱情在你的世界以成为一种奢侈。我想如果我这一辈子没遇到你,我的人生也不会有这样大的转折。你不负责任地闯进了我的世界,我的世界也因为你的出现而被搞得天翻地覆,你就是男人婆。大家一定很奇怪,世界上怎么会有人姓男名人婆,更何况这个人还是一个女的。还记得那天是一个不错的夜晚,月亮清澈明亮地高挂在天空,补习班里人不多,我发现了你,而我自己也还只是一个小学六年级且尚未发育完整的可爱小男孩。 [喂,黑人牙膏。。你可以借我你的笔记吗?]这是你第一次跟我说活,你的声音很温柔,很好听。 [黑人牙膏?我吗?]我用手指指着我想她问道。这是我们之间的第一句对话,虽然不能当作永久相爱的保障,但它却是我生命史上的永久印记。 [对呀!对呀!除了黑人牙膏,我真的想不到要用什么东西来形容你那黝黑的皮肤缉拿洁白的牙齿。]我听了之后,下巴差点没碰到地。 我拿起我的笔记转头交给你[其实你可以用南北来形容我的。]我很想叫她男人婆,但我还是忍了下来。 [哈哈,你还蛮有趣的嘛,谢谢你咯黑人牙膏。]你还特地在最后四个字加强了语气。 [不用客气,男人婆。]我心里暗自地说着,但却下意识地说出口了。 [你说什么!]你有点生气地看着我。 [那个…其实…所谓的男人婆是‘男人都想要的老婆’ …哈哈哈]我看着你傻笑,为我那不是解释的解释担心着。 [真的吗?我总觉得这句话哟点怪怪的…]你眯着眼睛看着我,眼神还带有怀疑的成分。 [马哈迪说的话或许是假的,但我...

周杰伦幸福之章

周杰伦幸福之章 我叫小麦,外号是 mine mine 。在这个平凡的世界里,有一个平凡的地方,住着一个平凡的我,每天都过着千遍一律的平凡生活。除了每天听妈妈的话去做这个做那个的,我的私人时间几乎都是躺在房里的床上,安静的看着天花板,岁月在天花板上剥落,我仿佛看见小时候。我希望自己拥有一部时光机,带我回到那无忧无虑的童年生活。还记得小时候,我和几位童年死党用龙拳把隔壁叔叔从红磨坊买的青花瓷给分裂了,他的娘子像斗牛般的追着我们不放,真的是累死我们了!我小时候也喜欢一早就偷偷到有公主病的外婆家那儿去品尝爷爷泡的茶及耍爷爷买的双节棍。回到家后才告诉爸我回来了,爸爸千交代万交代公公偏头痛,而我却顽皮没听爸爸的話,接着就是我的菊花台开花。但好在每次都有妈妈为我做的 疗伤烧肉粽 治疗我。这些陈年往时就好像昨天才发生一样,记忆非常忧新。 直到我经过三年二班的那一个冬天,我的生活因为你的出现而改变,你那双乌黑的大眼深深的吸引了我。在这冰冷的冬天,你身穿的黑色毛衣特别迷人。在我眼中你已经是一个完美主义的可爱女人。我也从一个阳光宅男摇身一变,变成了一个流浪诗人,以前那些不堪入目的动作也一一为你而改变了。但害羞的我一见到你不知道怎么了,就会像忍者一样躲在屋顶上不敢主动和你见面。有时候你偶尔会对我笑,你的温柔就像羽毛,让我想把它藏在怀抱里;你的笑容就像拥抱,让我想把它记在脑中每一分每一秒。我不知道这是一种暗号还是我想太多了?但爱你没差在等多几天来决定你是我红尘客栈里的天涯过客,还是早己注定的某种情绪,譬如感觉。 于是我选了我认识你的那一个冬天以父之名把你约到兰亭序那儿向你告白。当我把深蓝色的情书里为你亲手写的将来的歌递给你时,你看完后底下了头轻声地在我耳边说: “ 我也喜欢你! ” 当这句话从你口中传到我耳里时,我像是闻了迷失香的人听着四面楚歌迷迷糊糊地掉下了爱情悬崖。我开心的把你紧紧的抱住,希望时间永远停在这一刻。在我们的爱情故事里,我扮演着龙战骑士身穿霍元甲,只会永远守护你居住在上海一九四三的威廉古堡,不让印地安老斑鹊打扰你弹着断了的弦。我问你为什么会喜欢上我,你嘟起了樱桃小嘴告诉我: “ 我就是败给你的黑色幽默! ” 此时我的脸颊像田里熟透了的番茄。我把我们的爱情记载在本草纲目-夜的第七章里,希望这份爱能一直延续下去。 我们常常相约到河边一起散步。河边的风轻轻在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