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我們在一起(7)

一年后的某一个早晨,我背着奶机的背包踏进教室,而这时候所有的学生都已经开始自习,我这慢条斯理地走啊走的。班上母老虎的眼睛打从我踏进教室那一刻未离开过我,仿佛一只美洲豹正虎视眈眈地望着猎物,准备把它一口吞到肚子里去。因此我加快脚步地走到我的座位,放下那沉重的背包,拿起书来猛k。突然,我感到背部有一阵刺痛,于是我便转头探个究竟,原来是他妈的钟杰拿着蓝色原子笔不停地往我被刺着。
[你没事干嘛拿原子笔刺我?]没想到一大早我愉快的心情就被这枝原子笔给搞砸了。
[干,我只是好心想提醒你,你的衣服不小心沾到了蓝色墨水。] 钟杰是这样反驳我的。
[葡萄,这得感谢你的大恩大德。]不知道我的声音是否太大了,连正在批改考卷的母老虎也抬起头看了过来。
[嘿嘿,朋友做这样久了,客套的话就省下来不说了。]钟杰竟然红着脸跟我说这番话,真不知道他在拍色什么.
[对了,前阵子我不是拜托你帮我拿芷宣的电话号码吗?你拿到哪儿去了?]我偷偷的拿起土司面包,拔了一小块放进口里。
[你知道吗?我尽心任务时可是非常认真的,但只要我肚子饿时,我可是什么工都不能做的哦。]钟杰盯着我的土司面包,示意要我分一小块给他。
我只好拔一小块地给后座的钟杰,接着说[现在的你总算饱了吧,那么芷宣的电话号码可以拿来了吧。]我又拔了一小块面包地给那个口水几乎地到地上的子雄。
[拷!这样也行?!]钟杰似乎不太满意那份量,但他接着说[芷宣的我倒没有,不过我却有欣柔的,你要不要。]
[这...我当然要啦!]我不是那种没鱼虾嘛好的人,我会拿欣柔的电话号码是因为...
[梁希元!黄钟杰!你们两个到后面去罚站!记得一个角落只能一个人。]母老虎已经对我俩忍无可忍了,这也难怪她,我们俩可是出了名难搞的问题学生。
相信大家对欣柔不会感到陌生。根据家宝给我的资料,欣柔,芷宣和芊卉在小学时是要好的童年玩伴,就像英国古代的三剑客那股令人热血又坚固的友情。家宝是我的朋友,他是一个又傻又天真的人,提薪稍微有点胖,脾气就像天气一样变幻无穷,唯一的兴趣是画画。不管在什么爱情故事里,男主角除了要有一帮无聊,专门搞笑,常常跟主角一起出生入死的朋友之外;男主角身旁也必须要有一名爱情顾问。然而在这个故事里,我的中学生涯里,家宝理所当然的成为我的爱情顾问。不过一个中学生对爱情又会有多大的体悟,有句话是这样说的[三个臭皮匠抵过一个诸葛亮]因此我还特别聘请了只要是五官清秀,身材比例刚刚好就立刻下手的凯阳。有了这两个世界顶级的爱情顾问,我相信我在爱情这奇妙但却真实的世界里可说是遇神杀神,遇鬼杀鬼!
2007年,那年我十四岁,一趟天马行空的爱情故事正要启程了。
今天晚上的天空悬挂着不同大小的星星,在黑漆的宇宙中不停的闪烁。为这黑暗的世界增添了几分大自然的色彩。此时的我正带着紧张,不安和害怕的心情等待着芷宣的回复,各种不同的情绪不约而同的涌到我心头来,把我整个人套得快要透不过气来,感觉真的差透了。现在的我正盘坐在床上说理拿着一本出自于九把刀这疯狂又带点刺激的小说家所写的“功夫”,其中还有一句令我难忘的对白[来世英雄见]
,漫无经心的翻阅着。尽管这本书的内容是多么引人入目,但我论证了在等待的过程中,一件不论多么有趣的事都会被的乏味,这就是等待。时间悄悄的从指缝中流逝,不知不觉的已经来到了12.00a.m.,我好像已经渐渐开始习惯了一个人等待的感觉,一个人在孤独的夜里,独自享受着那被我命名为孤单的等待。当我准备闭上眼睛去回周公时,电话铃声在让我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突然响起,划破了那宁静的天空。我记得那个铃声,那是我的信息提示音,是我从众多电话铃声千挑万选为你所选出来的。我脚忙手乱的从床上跳了下来,还差点被我胡乱丢在地上的日常用品给绊倒,拿起手机一看,我的心跳正在加速跳动着,向非洲原始动物袋鼠不停的乱跳,似乎要把非洲所有的土地赌踏遍。从手机画面反映出芷萱名字的那一刻,我正常的血管开始被搞得乱七八糟,就连呼吸也慢慢地急促。这时我脑海浮现出那几道早已石成大海的疑问,我开始猜疑芷萱究竟会给我怎样的回复。是“我跟陌生人sms”,还是“你这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人,不要再来烦我了”,又或者是简单的一句问题“你是谁^^?”后面还加了个可爱的笑脸。在这里瞎猜下去也只是浪费时间,于是我冒着心跳暴毙的危险打开信息看,结果答案是…信息里虽然只有简单的几行字,但却足以让我开心了好几日。[你就是梁希元,Eric The Phantom Of The Ope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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